永和的由來
歷史沿革 史前遺址 |
當時的永和,仍隸屬於中和鄉管轄,今永和地區雖無史前遺址,但鄰側發現有「尖山遺址」和「員山子遺址」等兩處(位於中和市),均劃歸於「大嵙崁區右岸台北盆地東南邊緣區」。作為史前先住民之自然活動區域,雖該兩處史前遺址位於中和市,為廣泛考量起見,仍介紹於後。
從《台北縣志》卷四《史前志》〈台北縣史前遺址分布圖〉,可知: |
|
|
|
|
|
文字記載以前,對於永和住民的了解,只能依據考古文物遺址或口傳佚聞而予以研析。三、四百年前的海權時代,西方國家紛至海外探險或尋求經濟資源,曾出現於台北盆地。除掠奪經濟資源外,也留下文字紀錄,使我們可以較清楚當時北台灣的情況。 元、明以來,中、日兩國人民的海上活動日趨活躍,朝鮮、琉球以及中南半島「海外諸夷」也雜處其間。16世紀中葉以後,歐洲人遠渡重洋,相繼東來,東南亞海域的航運逐漸頻繁複雜,雞籠、淡水遂以航向標幟,以及供給淡水、硫、煤等之良港,而漸為人熟知。明降慶5年(1571),西班牙人佔領菲律賓的馬尼拉後,繼續向北部台灣發展。明天啟4年(1624)8月,荷蘭人自澎湖轉據台灣安平一帶。兩年後,西班牙人也佔領基隆,復於兩年後再佔淡水。 |
|
|
西班牙人佔領淡水後,試尋一通往基隆的陸路,遂沿著淡水河進入台北盆地,並循著基隆河、大嵙崁溪向內陸探勘。明崇禎5年(1632)3月,由80餘人的西班牙探險隊,「在暗夜得不可思議的啟示,逆淡水河而上,順武朥灣發現現在台北平原」這可能是有關台北盆地最早的文字記載。 此後,西班牙人、荷蘭人和漢人便陸續來到台北盆地。 明崇禎15年(1642),台灣南部的荷蘭人為取得盛產金礦的東北角海岸,攻擊當時豦有台灣北部的西班牙,西班牙人不敵而降,退出台灣。西班牙在北台灣統治將近20年,佔領時間較短,較具成效的是傳教工作,整體而言,西班牙對台北盆地住民的影響不大。 荷蘭人佔領台北盆地後,為達有效統治,即派兵駐防及築蓋城堡,對原住民施以較強之控制。荷蘭人從定期舉行之「台灣地方集會」中,對北台灣平埔族各個部落進行人口、戶數調查,建立番社戶口表名冊,了解凱達格蘭族在台北盆地的分布狀況。日人中村孝志曾以荷蘭殖民地文書,整理出北台灣平埔族各個部落的名稱、人口戶數及部落首長等名冊。 荷蘭人的調查中,Pinorowan河(新店溪)流域有一個Chrion(秀朗、繡郎),應該就是文獻中所載的秀朗社,而今永和市即屬於其社域範圍。秀朗社屬於新店溪流域第二大部落,其戶數約在50-60戶之間m 人數約在200人上下。最大的是Pinorowan河(武朥灣),人數約維持在230人以上,戶數在55戶以上。 參照明永曆8年(1654)荷蘭人所繪的台北古地圖,圖中位於新店溪南岸標示Cournangh之地,應指「龜崙蘭社」,其位置大致介於武朥灣社與秀朗社之間。但其規模似乎不多,僅10戶左右,20-30人而已,可見屬於相當小之社。今本市龜崙社等雅生、目擬發給漢人連生榮的墾批執照,足證龜崙蘭社曾於永和地區居住活動,惟爾後卻消聲匿跡。 根據荷蘭人所畫的台北古地圖,雖然繪出台北、基隆與淡水一帶的原住民聚落位置,但描述最多的卻是淡水河東岸的情形,一河之隔的西岸狀況不明,難以得知永和地區的住民分布。 至明永曆10年(1656)年間,淡水地區因原住民互相殘殺,情況相當混亂,已不聽從荷蘭人的指揮,故無人口數的報告。 北台平埔族原有的生活狀態,在明、清時期文人筆下的描述,似乎與十三行文化人的物質生活頗為相似,其農業技術尚屬原始狀態,所用的農具只有極簡單的手,開墾的土地亦僅限於生活所需。每當地力枯竭時,便另墾新地,具有「游耕」的農業性質,狩獵或打漁仍是重要生產技術。 清康煕36年(16979),郁永河記載了當時台北平原的23個番社,節錄如下: 各社土官悉至;日八里分、麻少翁、內北頭、外北頭、雞洲山、大洞山、小雞籠、大雞籠、金包里、南港、瓦烈、擺折、里末、武溜灣、雷里、荖厘、繡朗、巴琅泵(音畔)、奇武卒、答答攸、里族、房仔嶼、麻里折口等二十三社,皆淡水總社統之,其土官有正副頭目之分。 其中「繍朗」,即為「秀朗社」。總之,在17世紀時,凱達格蘭族雖然已活躍於台北平原,但其土地經營方式,乃採「或藝雜籽,或資牧放,或留充鹿場」,實屬相當粗放的生活經營。 郁氏在【指台灣西部平原】皆肥饒沃土,惜居人少,土番又不務稼穡,當春計食而耕,都無畜積,地力外盡,求土千一耳。 |